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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卫谈父亲  

2011-06-28 02:16:35|  分类: 文艺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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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卫谈父亲 - 天地无用 - 天地无用·明
 

  《最爱》还在上映的时候,导演顾长卫第二次来上海,为《最爱电影手记》一书做宣传。

电影院里、报纸上,铺天盖地的《最爱》海报里都是章子怡与郭富城的大头剧照,完全看不出是部农村片。顾长卫更喜欢那幅灵感来自达·芬奇《最后的晚餐》的海报,在书里被放得大大的,占据了两个整P。这幅海报正是他自己想到的,“电影里人物也挺多,而且那个时刻都是对人性的一种考验。”

作为导演,顾长卫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太善于妥协的人。但这也有矛盾性,有些时候为了不妥协他能躲则躲,不想拍的就尽量不拍。但是从《魔术时代》到《魔术外传》再到《最爱》,前后花了4年多的时间,要放弃他心有不甘,才有现在这个向各方面妥协的公映版本。他是射手座,他自己也说,不像。

他坦率地说,很想重新剪接一个版本,“但是还得要下决心”。首先肯定不能对院线,因为片长有点长;其次要花很长时间,“至少两个月吧”,因为方向调整后,之前的特技镜头做了一半就没有再继续下去。

说起父亲,在顾长卫导演的第一部电影《孔雀》里,第一句对白是父亲说出的:“回来!”但是,观众们会记住姐姐、哥哥、弟弟、妈妈,父亲,他似乎在每个家庭场景里出现,却面目模糊。到了《最爱》,父亲的角色清晰了,甚至占了很大比重,但他是来为儿子赎罪的。

《孔雀》上映后,有记者采访顾长卫的父亲,七十多岁的老人,可能还是第一次接受媒体采访,就掏出自己心窝里的话:“长卫是我家的长子,他还有两个妹妹。因为我是老师,所以对他非常严格,一点错误也不许犯。也许是因为这个,才造成了他今天的沉默寡言,想想挺对不起他的。”

提及此,顾长卫想了想,“确实是。”他的父亲是他的小学老师,母亲是他的中学老师,“这是多么不幸运的事啊!你在学校的任何一个闪失,马上就有老师告诉你的父母。”但也没有父亲说得那么严重,“我父亲可能觉得这个事情大了,当年是不是过于严肃了,反省了一下。我觉得孩子都会有这样的感觉,很少有人会觉得爸妈管得太松,都觉得太约束了。”

现在自己做了父亲,他也经常面临这样的问题。“孩子约束少了,他的分寸感、价值观就会出现偏差。孩子的分寸、价值观是在成长中跟周围环境互相建立的。你什么都不约束他,有一天他也会抱怨当初爹娘为什么没有怎么着怎么着。但是一切很难有个唯一的标准,很难说。”

在严与松之间,确实有个度,难以把握。不过,多陪孩子,是顾长卫一直坚持的。他曾经在自己的剧组定下规矩:每个星期都要休息一天,陪家人。但是也很难实现,于是蒋雯丽就带着孩子去剧组。拍《最爱》的时候,爸爸妈妈都在剧组,儿子顾和和放假了就跑去,还被爸爸拉着去试了回音,为电影配旁白,可惜后来都删了。经常待剧组,和和很快跟电影里演赵齐全儿子、也就是后来配旁白的小孩涛涛成了好朋友。

涛涛是艾滋感染者,顾长卫想想,当时倒没有特别担心。“没有跟他们接触,光是凭书本上的知识去想象,凭良心讲,挺犹疑的。但拍摄这么长时间,跟他们接触,又有专家的指导……这部片子拍完,我不太清楚,剧组里大概只有个别的人去做了HIV测试,大部分人都没有做,他们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。大家一个桌子、一个火锅里吃饭,都无所谓。”

读中学的顾和和,特别爱看书,“周末的时候,没事干,就去书店买书。基本上,一周看一本。”对于和和的阅读,顾长卫不过问,“他喜欢看小孩看的书,也看科幻的书。”有时候,和和做作业也偷偷看书,他走进房间了,和和就立刻将书换成作业。他也不多管。

他自己看书很慢、很慢,常羡慕人家一目十行,“我儿子看书就挺快的。”

“小的时候,吃完晚饭,最期待的就是,准备好牛奶,等着爸妈来读书,读一篇不够,再读一篇,第三篇就奔着睡觉去了,不能往精神里读。”和和小的时候,他也这么读过,“读到第三篇,就算让人兴奋的也要读成能睡着的。”

《最爱》忙完了,顾长卫说,之前明显觉得孩子对他有点不满,他要回归父亲的角色,做他们的哥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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